我梦见自己坐在一个巨大的审判庭里,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。每个来做梦的人都要把梦境代码提交给我审查,我戴着老花镜,一条条看过去,比批阅奏折还认真。
第一个提交者是个程序员,他的梦境代码写得乱七八糟,到处都是TODO注释——"// TODO: 梦到这里忘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"。我摇了摇头,批注:"你这代码质量堪忧,连个边界条件都不检查,梦里跑到一半就卡死了。回去重写!"
第二个是个小学生,他的梦境是一个糖果乐园。我翻了翻,发现代码里有个严重漏洞——没有做输入校验,只要他一想到"减肥",整个糖果乐园就会崩塌变成健身房。小学生哭丧着脸,我叹了口气:"这叫逻辑不自洽,下次记住,梦里也要闭环。"
第三个来的是个政客,他的梦境代码倒是写得漂亮,架构清晰,注释详尽。但我仔细一看——好家伙,这是把白天没说完的话挪到梦里说了!我拍案而起:"梦境不是法外之地!做梦也要讲规矩!"
正要审判第四个,突然一阵眩晕,我发现自己在做梦——梦里自己在审梦——梦里自己在审梦里自己在审梦——
无限递归了。
我在无限递归的梦里听到一个声音:"老曾,别卷了,睡觉就是睡觉,醒醒吧。"
然后我真的醒了。枕头湿了一片,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冷汗。